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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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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恐懼以及如何克服恐懼的博客文章比比皆是。我不確定有治療恐懼的萬能藥。事實上,有時恐懼能夠保護我們。恐懼的感覺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本能,它拉響警報來保存我們,讓我們逃離危險的境地或者為自己抗爭,又或者裝死,尤其遇到一些野生動物比如灰熊的攻擊的時候。   有關恐懼的話題非常吸引人,我們都曾經歷恐懼。我們努力克服恐懼感,麻木自己,忽視它們,把它們藏在毯子下面。   我想面對我的恐懼感——並利用它們。   這是我的恐懼冰山。佛洛德將我們意識到的想法和行為比喻為冰山露出的小角。在水面的下方,我們的潛意識思想和情緒以及我們潛意識的感覺和設想是驅動我們做出行動的動力。研究表明潛意識對於資料的處理要比我們的意識多兩百多次。它真是擁有著強大的動力。   潛意識是我們更難衡量的部分,因為有人仍然質疑它的存在。我相信它是存在的,而且那就是我恐懼的根源所在,在過去35年的地球生活中我已經內化了的觀念。它有可能是我四歲那年經歷的看上去無害的小插曲,某個成年人對我隨便的評論固化成了長期的記憶,並最終作為一種創傷的經歷和恐懼感進入了我的潛意識。這是一個謎團,我不知道它是怎麼運作的,我只知道它在起作用。   我畫了一張我的恐懼圖。這是小諾諾——我在公眾面前的專業形象,脫離群體,堅強,隱藏在我的面具後面。潛意識中,我相信自己需要一個人去做一些事情來表現自己的堅強,我是匱乏的。在淺層的無意識中,我認為自己是愚蠢的,如果我持不同意見,人們會不喜歡我;而且我不能哭,因為別人會發現我的脆弱。這就是我的匱乏感的概述,它耗費了我的時間和能量。   所有這些信仰和假設都是源於那些浸入無意識中並深深植根于潛意識冰山深處的恐懼。如果再深挖下去,你會看到地球中心的岩漿。   那是我的陰影,卡爾·榮格曾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性格中無意識的一面,這個部分是我們的意識自我不願意承認的。我害怕依靠別人,害怕親密關係,或者說,害怕被拋棄。最最害怕的還是沒有價值。那會讓活著毫無意義。   那什麼又會讓生命值得經歷?我如何為自己定奪?我怎樣把自己從那些過去的,大部分是我自己創造的陰影中拉出來?   我需要做我自己。就這麼簡單。就這麼複雜。   祝我好運,也祝你在這曲折的做自己的路上好運!

超越我的內心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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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壞脾氣的女人。我挑剔,愛評頭品足,有90%的時間我會認為別人是愚蠢的。   這種內心的批判是源自於我的匱乏感和擔心自己不夠好。這跟我害怕依靠別人有著明顯的聯繫——因為我害怕自己不夠好,我儘量用多做、做得更好來填充自己的優越感,這也致使我害怕自己不敢從別人那裡得到任何幫助。   然而,有一半時間我肯定自己的見解是有很深的洞察力和充滿智慧的。我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或者是不願意看到的。有時候我的意見和大家的意見不一致,但因為我認為他們是愚蠢的,所以不會提出反對意見,而是退身其外。我擔心說出真實的想法別人會怎樣想我,所以我再次收聲,但內心充滿怨恨。到最後,當大家都栽了跟頭並意識到我說的是對的,我會對自己說:“我告訴過你們的。”   你們有類似的感覺嗎?周圍人的無能,他們的浪費時間和不知所以的努力讓你生氣和沮喪。當我退身其外,面無表情,散發出傲慢的氣焰,或者精心穿戴打扮,我看上去很專業,但這顯然也不會對任何人有所幫助。   所以,我會嘗試另外一種方式。我知道的一個朋友就是直接說出她的想法,尤其是當她不同意別人的意見、從骨子裡認定自己正確的時候。我需要少考慮些別人會怎麼想我,當然,這種想法肯定又是出於擔心別人不喜歡我或者會拋棄我。   首先,我會讓內心那個“婊”露頭。我會從試著告訴大家我不同意他們的觀點,或者說出我的不同意見開始,然後看看大家的反應。   然後,當我和自己的內心婊接觸,我會試著超越她——有沒有一種方式可以利用我的內心婊來為自己、為周圍的人、我合作的群體、我的熊熊療法工作或者整個人類造福呢?   被超越了的內心婊會是什麼樣子呢?   給Camila

對平凡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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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料到,發表了“我很平凡”這篇博文之後我一下子收到了很多朋友們發來的短信和電子郵件。他們喜歡我的觀點,並認為這是面對優越感情結的非常有意思的方式。   我奇怪為什麼會這樣。   我想知道接受自己平凡這件事是怎樣影響我的。經過反省之後我發現它指向我的恐懼。   一周之前有人對我說:“你害怕親密關係。”我當時幾乎從椅子上掉下來,防禦機能也立即拉響了警報。我跟他討論了這個問題,並承認我害怕親密關係有可能是因為我害怕跟其他人走得太近會變得過分依賴對方,這樣就會冒險給對方機會拋棄自己。   這種恐懼從何而來呢?我經歷過在潛意識中留下傷疤的幼年心理創傷嗎?   在進行深究之前,讓我先把害怕依靠別人與我不願意接受自己平凡聯繫在一起:   我不願意依靠別人,所以我必須什麼都自己做。我的能力要與我的權力相匹配。因此,我必須比別人做得更好,我必須完美,我不需要幫助……依靠自己,我沒問題。   在這一連串自說自話中,我說服自己:你可以靠自己做好任何事情。因此,我覺得自己比別人強。我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的確是這樣……尤其在我的幻想和想像中)。我找到了支持自己的我更好、更聰明、更迅速、更全面的證據……我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所有這些結論都基於我害怕跟任何人靠得太近,或者更糟——必須依靠別人才能活下去。   當我突然靈光一現想到沒準兒我真的是平凡的,我感到自己像是被解放了一樣。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但那是我從對自己的期望中解放出來的開始。   我開始明白,自己不必完美到能力與權力匹配;我明白了,自己並不平凡,但也不必再去努力向任何人證實自己的不平凡。   那是一粒新建立的自信的種子在我心中埋藏了下來。   我還會害怕嗎?有可能。但是現在我有了這種感知,我就可以與之共存,反省它,並找到一種舒服的方式與之共處。

我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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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提到過這個話題。為什麼我總是會有匱乏感——即便我已經有了很多的a成績並且很有能力? 我和一位元女性朋友就這個話題作了討論。學術研究傳遞了這樣的概念:“騙子現象(認為一個人的能力沒有想像中那麼強)”,這個概念更容易影響到女性,讓她們從內心深處認為自己不夠好。 這讓我想起“The Flow”裡面的一段: 為了克服現代生活中的焦慮和抑鬱,每個個體必須獨立於社會環境,不再僅僅根據獎懲做出回應。要獲得這樣的獨立,人們需要學會自我獎賞,漸漸做到無視外界的批判,享受自己所做的事情並找到自己的目標。要做到這一點既比聽起來既簡單又困難:簡單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能力這麼做,而困難是因為這需要紀律和耐力堅持下去。能做到的人在任何時代都鳳毛麟角,而現代也許就更是這樣。而且,除此之外,只有在觀念上對什麼是重要的和什麼是次要的產生劇烈變化才可能超越經歷的慣性作用達到自律。 我們在成長過程中總是相信未來發生的事情對我們來說是更重要的。父母告訴孩子們,如果他們現在養成好習慣,長大以後就能過上好的生活。老師們跟學生們保證,現在的課堂學習枯燥,但這會讓他們將來受益,他們以後找工作會很容易。 也許答案在我關注的未來上:我明天能夠獲得什麼,我六個月之後是什麼樣子,我什麼時候會“成功”,我什麼時候會買一棟房子…… 有挑戰性的是:改變思維,確定什麼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這麼多年來,我們趴在長輩膝上聽他們講生命中最基本和最首要的事。而當我們有一天醒過來,發現我們原來可以自行決定什麼對我們來說最重要,於是我們崩潰了,我們開始懷疑自己,我們開始為自己的選擇跟前輩們的不一樣而感到羞恥。 我們通過反省、自我發現、冥想,健康飲食等等發現真正的自己,通過任何可能的理由創建自己的重要事項名單。我們的大腦開始對固化其中的哲學做無聲的反叛。 當我們認為找到了治療痛苦的萬能藥和生活的答案時,我們高聲歡慶。然而,那些“我不夠好”的感覺還是粘在身上揮之不去——如果我們的答案不夠好呢?還有更好的答案嗎?我們的潛力已經得到最大化的挖掘了嗎? 然後我們深究那些積極的哲學,為我們所擁有的心存感激,專注於當下,警覺,做瑜伽,吃得更健康,睡得更早……吧啦吧啦吧啦…… 這是一個僵化在我潛意識中的自我認知。也許,事實是,我真的是不夠好,否則,我會是某些國際論壇上的下一個主講人嗎? 我會繼續研究下去的。喔,其實,無所謂,去TMD!    

超級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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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我小聲對丈夫說。這是我倆為“超級蠢人”想到的字母縮寫,當我們認為某人在做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蠢事時,我們就會用這個縮寫來指代他們。 愚蠢與否是比較主觀的概念。我會從我的角度,根據某人現有的受教育程度、經歷和世界範圍內的閱歷應該做出的判斷來看對方是否在我所認為的愚蠢範圍之列。 我認為那些因為時尚雜誌上說紅色是流行色而穿紅色衣服的人愚蠢。我認為要6個月大的嬰兒跟其他孩子分享玩具的媽媽愚蠢,因為那樣月齡的嬰兒還不懂得分享的觀念,他們仍然處於學習抓握的階段。我認為不懂法律卻在政治問題紛爭中人云亦云的人愚蠢。我認為那些按別人要求的方式寫作的人愚蠢。 我想知道人們為什麼不自己去尋求答案,他們為什麼不做些研究並得出自己的結論和觀點,卻要人云亦云……獨立思考和批判思維出什麼問題了? 一次的毛筆書法課上,我和老師討論孔夫子是多麼的明智並有同理心才能夠做到因材施教的。我們認為他根據當時自己的學生們是農民、學者還是裁縫,要他們各自在合適的時間以合適的方式做合適的事情。我的老師說,那就是不把自己的觀點強加給別人。 我笑了,告訴他:“嗯,我覺得人是愚蠢的——這是我把自己的觀點強加在別人身上——所以我還沒有那麼有同理心也沒那麼明智。”他笑了笑,沒說話。我在諮詢工作中遇到一些客戶,他們總是期待別人改變而不是自己,我奇怪他們為什麼那麼愚蠢——他們看不到自己所抱怨的問題的癥結恰恰在於他們自己。然而這樣,我就將自己的觀察和分析強加在他們身上了。 在我的課程裡,我們學習“以對方所擁有的認知水準與其接洽”,而作為顧問,我的工作就是去理解我的同仁們所擁有的思想、情緒、他們的擔心、視角等等,並以此從管理的層面引導他們。 這就是我的困境,因為我不缺那些類似“你應該”,“他應該”,“他們應該”的想法。而我的優越感情結讓我確信自己比別人知道的更多更清楚——我丈夫對我的這種思維模式和我的自以為是相當厭惡。 這是我需要注意的另外一個方面——Snobbie熊會同情我的。 相信我,人是愚蠢的。  

我很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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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我對於自己的匱乏作了很多的自我鞭笞,也反省了自己對別人的那些嫉妒心理並把它歸為“成功”,今天,我悲哀地披露:我是平凡的。 我是平凡人群中的一份子。 我不是自己渴望成為的族群中的成員。 我不是做思想領袖的材料。 不是打擊我自己,但是我的優越感情結需要回到現實中來。也許,一旦承認自己是平凡的,我就會變得對那些我認為愚蠢的人少一些憤世嫉俗和嘲諷,因為,實際上我和他們一樣。 我有抑鬱症,它讓我有故事講,給我一個機會去學習,從自我中逃離,重新打造自己。 但是世界上還有一百二十多萬其他人也正在或者曾經跟抑鬱症戰鬥。 我不再那麼特殊,所以我不再有自己比較特殊、比較優秀、有創新天賦以及具有前瞻性思維的負擔了。 我只是我自己。  

我想有個酷炫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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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完全清楚這些頭銜是什麼意思,但是把“OBE”或者“騎士”加在我的名字旁邊聽起來似乎很酷。也許在我的名字後面加一個“女士”也很棒——女人可以被授爵嗎? 現實點說,我唯一可能獲得的頭銜是PhD,但這還是沒影兒的事。 儘管做了幾年的反思並一直努力進行自我覺察,我還是覺得“做我自己”這個概念比較虛幻。 有那麼幾個短暫的時刻,我真實地感到自己正憑著真正的自信超越社會的評判,感到“熊熊內心小孩玩耍”諮詢事業會騰飛。 只要我看到權威人士的Ted演講,或者其他人有類似領域的研究,又或者看到在Instagram上發小熊圖片的人有上百萬的粉絲就會陷入自我否定和憎惡的模式,憎惡那些我認為滿嘴胡言的人被尊為“專家”,或者陷入對某個全球青年領袖、獲得了女王獎的人、某個XYZ學者的嫉妒…… 我很看重這些頭銜、獎項和來自別人的認同。非常看重。我難以抑制地看重,不能從這種狂熱中解脫出來。 從某種角度而言,哲學上認為,一旦擁有了自我意識,我們的自負虛榮就會消失,我們會停止追尋那些世俗的物品和衡量。啊……評判…… 我曾相信自己不得不放棄那些來自外界的安慰和肯定。人們傾心于買包包、鞋子、首飾、跑車,而我醉心於獲得頭銜、學位、知識以及公眾對我學識的認可。 我大部分的虛榮心源自於我的不安全感,我認為自己尚不擁有自己所尋求的知識。另外也因為我覺得“諾諾女士”,“TRE”, “我們的騎士”,“全球青年小熊專家”這些頭銜聽上去很酷。我還有一種優越感情結,認為自己比大多數人有能力。沒錯,而且我認為上飛牛課非常痛苦,避之唯恐不及,因為在比較中,眾熊熊追捧的女主角顯得黯然失色。 在某出版物中讀到一篇關於抑鬱的文章後,我立即進入了隨時準備攻擊的導彈發射模式,我想:“我也能寫出這個的!”,然後看到另外一篇抑鬱博文被列為“最多引用xxx”我又開始嘲笑它。 我不是那麼慷慨。我不願意分享。我想要這個熊熊療法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想成為一個思想領袖,我希望在聽了我的談話後,人們說:“哇塞!她太讓人受啟發了!” *生悶氣* 我不是聖人。所以在“做我自己”的探索中,我現在正式承認我仍然渴望世俗的定奪並渴望得到認可。我接受這就是我自己。就這樣。

”北京——一個令人困惑的悖論“80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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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編輯自最初發表在《慈善家》上的原稿) 我們幾乎擁有一切。但我們還是有些迷失並被周圍的一切所淹沒。請允許我以一個生長於香港,在北京居住者的視角來談論一下“80後”,也就是出生於1980年以後很巧合地與西方“Y世代”有重合的年輕人。 很多人將某種品質加載在我們這個群體身上,並且幾乎使用“80後”這個術語將其作為一個根據,一個藉口,一個理由,甚至一個趨勢。當人們使用這個詞的時候,裏面夾雜了一些惡意態度,好像我們不值得,或者不夠好——至於為什麼,我不確定。 稱我們“那些80後年青人”的可能是說我們中間那些出生在富裕家庭中的人,而在大陸是指那些獨生子女,那些只知道聚會和玩樂、追逐最新時尚、沒有責任感、沒有職業規劃沒有團隊精神…的“小王子”和“小公主”們。有些人被批評為不知道怎樣與別人恰當地交流,因為我們只知道對僕人和司機發號施令,被我們的僕人尊稱為“小主人”。 但我們出生在80年代並且在一個經濟發達的世界中長大,經歷繁榮的創新科技和地產泡沫並不是我們的錯。你能責怪我們的父母有錢可以送我們出國學習嗎?你能責怪我們畢業後不用工作嗎?我們生下來就有舒適時尚的生活,並因此很難想像得出父母和祖父母如何要到兩家工廠工作並自己做鞋——我們是從淘寶網買鞋的。 我們努力,我們的確努力了。我們中的一些人努力要做些什麼。我們在自己從事的金融、法律以及那些有前途的企業做管理,所以在一座摩天大樓中做完12個小時的苦力以後,我們配給自己買路易威登的包或者是萬寶龍鋼筆。我們還嘗試自己創業,自己做品牌設計,而不去依靠父母——只希望他們停止干涉我們的生活,停止提供我們用他們的私人飛機。 但我們要成為什麼需要時間去破解。我們不確定知道自己是誰,我們來做什麼,我們要去哪里——事實上和表面上都不知道。畢竟,我們中年紀最大的也只有三十多歲。 我們困惑。 每天的每一分鐘我們身邊都有很多新的可及事件發生,同時,網路、社交媒體、博客以及蘋果手機應用等等都會讓我們感覺到新的資訊在周圍爆炸式發生。我們想嘗試所有事情,參與所有事情,但是卻因為選擇太多而無從選擇。更何況我們希望在自己的年齡群體中比較酷,而不是太脫節。 這讓人興奮,這被稱為“生活”,那麼多新的東西可以嘗試,新的人可以遇到,但是也很難長期專注在這些事情上。我們喜歡全職工作但是很快會覺得無聊,想要去周遊世界或者做出比這更好的選擇——取消這個計畫——以對環境破壞或者貧困、愛滋病甚至反戰為由。我們關心孤兒和大熊貓。我們甚至組織自己的慈善晚餐來為農民工學校或者醫院籌集資金。我們並非不關注政治,但是YouTube或者TuDou視頻網站會更好玩。 我們喜歡聚會喜歡和朋友們一起開心,整晚出去跳舞就好像沒人在看一樣。這是我們表達獨立的方式,尤其是當沒人會記得的時候。因為,他們也沉醉在酒精和——希望沒有——毒品中。但是,有人知道我們內心多孤獨嗎?即便是被所有這些人圍在其中。有人理解我們嗎?成長中我們從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兄弟姐妹,只是和任何在那段時間進入我們生活的人在一起玩樂。業餘時間用來學習和參加課外活動以便應對這個我們長大後充滿競爭的的世界。 我們需要責任,的確需要。但是沒有人給我們足夠的信任讓我們承擔責任。我們想要表達我們的意見並為我們的權利抗爭,但是你們認為我們只是在通過微不足道的事情製造日後的慘敗局面。你們想我們怎樣證明自己呢?與眾不同讓人覺得很奇怪但是如果我們照別人的方式做我們就會被譏諷為沒有性格。社會給我們混雜的信號,我們怎樣才能少一些困惑? 當我們搖搖欲墜需要抗抑鬱藥物時不要笑。為什麼我們需要抑鬱?你問——需要原因嗎?我答。 這就是我們。別試圖理解我們或者再加更多的標籤在我們身上。我們會儘快成功的。不管這個成功是什麼。讓我們做自己,無論是不是80後。 翻譯:楊征

Making up for los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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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morning I wake up, I would be in a flurry. Get myself dressed, charge my phone, swing my arms about to tick the box of doing some exercise, go through the calendar for the day, and get the baby up. Once she is done with breakfast, we head off to some playgroup for the…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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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ike to be different. But I do not know why. What would set me apart? Why do I want to be different? What do I want to be known for? Why is it important for me to be known? Is it to validate that I have influenced and inspired people? Why would I like…

about Noch Noch

Enoch Li, (pen name: Noch Noch) was born and raised in Hong Kong and Australia. She has also studied / worked / lived in the US, France, UK, Japan, The Netherlands, China, and has travelled to more than 40 countries. She loves travelling and her curiosity in foreign cultures and languages has led her to enjoy her life as an international executive in the banking & finance industry. However, she was forced to take time off work in 2010 due to her illnesses and after spending time in recovery, cooking, practising Chinese calligraphy, reading and writing – in short, learning to take care of herself and letting out the residual work stress, she has transitioned into a Social Entrepreneur and founded BEARAPY to help corporates make workplaces mentally healthy, and support executives to become more resili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