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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抑鬱症中重獲創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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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我很慶倖自己得了抑鬱症。其實,當我心情沮喪時,寫出來的作品是最好的。那些單詞不自覺地就從筆下流出。我敢說,我通過最不可能的方式重新找回了我的創作力——抑鬱症。 對於這篇紐約時報的文章,我再同意不過了, 也許抑鬱症並沒有那麼可怕。10年來,我埋沒了自己寫詩和短篇故事的才華,我漸漸長大,得到了一份得體的工作。我認真上學,考取好成績,進入了香港這個毫無意思的小城市中最好的大學。我找到了一份社會,老師和父母認可的工作,並且小有成就。 我忘記了我曾有的一番創作熱情。我忘記了我畫的第一本書,還被“崔弟出版社”出版過,因為當時我最愛的玩具就是崔弟,當時的我只有六歲而已。我忘記了看書是件多麼有趣的事情,我被那假想的世界,戰爭和愛情故事深深吸引,簡單乏味的字母拼湊在一起,竟變成了單詞,短語和段落。 要是三年前的我沒有患抑鬱症,也許有一天我還會重拾這一切的。但是現在,我推翻了這個理論,我只會感謝生命中那段混亂的日子,因為是它把我帶到我愛的事業面前——寫作。也許寫作能夠成為我的良藥,讓我徹底回到過去。 我的創作力並沒有在此停止。它不斷擴散,現在有了一個小熊系列。我曾懷疑過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創作力,因為我覺得用“瘋狂”形容我更貼切,或者叫我怪人。 我已經在這個博客上介紹過我的小熊們了,迄今為止,這是最受歡迎的一篇博文了——我想這意味著一件事。至少這意味著我不是唯一的瘋子。 所以,有一天晚上,當我躺在床上失眠時,我決定要另外為我的小熊們單獨建立一個網站。 Timmie幫我創造了“小熊治療法”這個新名詞。這是他獨創的詞語。我把它定義為一種用可愛毛絨動物進行的治療法,對於我來說,這種動物就是Gund公司的泰迪熊。 我把自己稱為熊專家——研究小熊的專家。不要和我爭論。 在我腦海中,我想像著他們去冒險,我盡可能地把它們帶在身邊,強迫Timmie帶它們去紐約時裝周等等。 你們可以說我是瘋子。但我卻認為自己很有創意。這中間有著一線之差。但是這一次,我要決定把它畫在哪裡。 找到屬你們自己的創作力吧。不論它是什麼形式的。 希望你們能喜歡這裡提到的小熊治療法。 做自己。 這些只是我的想法,我也希望聽聽您的意見,請在下面給我留言。另外如果您喜歡我的博客,請與朋友分享,也能幫我的博客成長。謝謝!

喜歡 / 討厭與數字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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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已經在每天都要與數字打交道的行業工作了7年,我還是必須承認我並不擅長數學。有些朋友常常開玩笑說,在我剛進公司的時候,他們就應該開始賣公司的股票,因為一個連不用計算器都算不出1+1的人怎麼能夠在這公司當經理呢?! 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是成功了。的確,公司的股票在過去的7年確實跌了50%。但我不認為這是我造成的。 可是,我安于這樣的現實。數學的確不是我的強項。讀書的時候,我的微積分和物理常不及格,我不知道如何計算動量,也不清楚氧化還原反應的原理。特許金融分析師一級的考試,我失敗了兩次。 直到今天,我仍不能馬上就計算出利潤率。我甚至不得不用google查出這個術語的確切意思。與其給我一份帶有現金流量表,損益表和預算表的財務報告,不如立刻在我腦門上開一槍。當然,在我工作的時候,我學過如何看其中一些分析數據,並且我也知道有些數據上升,有些下跌,我還知道什麼是重要的比率。 也許我對於自己在數字方面的能力沒有任何自信,所以我就回避一切與數字有關的東西。相反,我熱愛文學,文字,語言,措辭,詩歌!當我還小的時候,我總是很積極地報名參加辯論賽,作文比賽,甚至是讀後感比賽。在一起比賽中我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但是,我對數字十分癡迷。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我竟讓數字為我下定義。每天,我反復查閱自己的電子表格,看看我接待了多少客戶,如果我在我們部門獲得了第一名,我就竊喜。在我的銷售目標上面有張賬單,當我超額完成了20%的時候,我才會露出欣慰的笑容。當然,接下來我在意的就是我銀行賬戶裡的存款,以及我基金和股票的情況。 甚至現在,我還在為數字擔心得焦頭爛額。這個月我花了多少錢看醫生,多少人看過了我的文章和博客,我有多少忠實的讀者,我收到了多少條評論…… 當線形圖呈上升趨勢時,我變得飄飄然,當線形圖下降時,我於是變得沮喪,失望。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生活已經被這些數字左右。 我的寫作質量與讀者數量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嗎?我懷疑它們之間存在著直接的聯繫。 銀行賬戶裡的存款多一些,我的快樂會多一些,內心會更平靜嗎? 好吧,事實證明這些聯繫根本不存在,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總之,這兩種東西對於我來說,是成反比例的。 所以我在想,為什麼我一直在“更多”,“更高”,“更大”,“更寬”上面傾注這麼多精力? 數字不可以把我們困住,並且控制我們的方向。 所以,我打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寫作,不讓瀏覽量再來困擾我。 做自己。   翻譯:賈冬玲

這真是一場激烈的競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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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個記恨的人。我不憎恨我的公司。我並不想讓每個人都鄙視成爲白領,許多人爲這是一種無意義的追求,空談追求,回報卻少得可憐。也許不久後我又會找一份這樣的工作,但是會帶著更清晰的大腦,我爲什麽會選擇它。 我們很多人都是在讀書考試的框架下成長的,接著又是讀書,考試,緊接著就是工作,然後跳槽,然後再換份工作,再然後最好找到一份可以付清賬單,爲自己想過的生活買單的工作。從我能記事時起,這個框架就在我的腦海中根深蒂固了。美術課上,老師總是要我們畫出自己的未來職業,還有自己喜歡的職業。我們思想中被灌輸的職業都是醫生,律師,會計,銀行家,都是些受人尊敬的職業。要不然就是護士或者老師,還有稍微脫離世界的職業?或許宇航員也不錯?但是怎麽沒有人告訴我要當廚師,旅行家,作家,圖書管理員,企業家,人類學家,神學家,司機?也許是因爲這些職業不能像其他那些職業那樣帶來好的收入。 我想,這就是現實世界吧。但是我們做什麽樣的工作真的沒關系,只要我們不落入整天忙於激烈競爭的陷阱,不用每天都在工作崗位努力奮鬥,爲了保持職位,升職,報酬,福利和頭銜忙的不可開交就行了。我們交際應酬,拉幫結派,背後說人閑話,就算沒做過,至少我們也聽過別人的閑話,生怕自己萬一錯過了什麽。惡毒的人們想要故意撂倒別人。如果你像我一樣幸運,我們就可以躲過他們,沒有人會擋在我們的道路前。我們每天都回到自己大大的房子,回味著自己是多麽的幸運,我們在朋友面前洋洋得意。表面上的我們是非常快活的. 但是在內心深處,我們卻在默默呐喊:爲什麽? 爲什麽已經擁有了幾百萬的財産,卻仍想要像瘋了似的拼命賺錢,這樣你就可以去旅遊了。那麽何嘗不可現在就去旅遊呢?爲什麽要讓工作成爲假期不能參加朋友聚會的借口?爲什麽電話會議要在晚上11點打來?爲什麽要爲了一項工作而36個小時都不睡覺? 我們活著是爲了工作,這就是原因。 我們顛倒了生活的主次,這就是原因。 我們認爲自己在做”對”的事情,這就是原因。 但是我們忽略了自己,最真實的自己。我們已經遺忘了自己的興趣和愛好。 有句名言說得好:即使你成功了,你仍然是條可憐蟲。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幅畫面,那些著名的國際企業的總裁們都變成了小老鼠,在迷宮裏轉昏了頭。真是個滑稽的場面。換句話說,即使你從現在的工作中收獲了所有物質上的東西,你仍然在自欺欺人。 即便如此,如果你的願望是當個白領,那麽就努力實現吧。前途還是美好光明的。只是別讓工作操控了自己。 如果你不想讓自己的生活變成一場激烈的競爭,其實情況也不會那麽糟。       翻譯:賈冬玲

照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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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什麼情況下事情才會按照計劃進行? 我原計劃28歲前結婚,但是直到我28歲,我才遇到那個我想嫁的人,現在我跟他在一起比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要更幸福。 我原計劃在世界排名前五的學校獲取MBA學位,但是我卻拒絕了錄取通知,為了工作來到北京。後來,我終於意識到我根本就不想從事工商管理相關的工作,只是“哈佛校友”這個名字聽上去實在太酷了。 15歲的時候,我立志要成為一名作家。然而在接下來的15年中,我一直漂泊在世界各地,忘記了自己對寫作的熱情。經過了這一切的轉折與迂回,這15年的經歷竟成為了我的寫作素材,看看我現在所做的事! 我原計劃只過3年的白領生活,然後就轉回國際法律界。但是我卻度過了7年的白領生涯,接著就病了,還差點自殺——我突然意識到我從國際主管一職收穫到的經驗是可以輕易過渡到任何產業的,包括國際發展業界。 我原計劃去美國讀碩士,最終卻留在了香港,還有一年在巴黎度過,最終我獲得了在巴黎工作的機會,所以我現在的法語非常流利。 我原計劃要去阿根廷生活,我曾到那裡看朋友,並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但是最後,我意識到我想要的是一個家,而不是每隔兩年就換一個國家居住。 我原計劃在辭去銀行工作之後進入一間非政府機構工作,最近7年裡,我一邊工作一邊自願致力於非政府機構。最後,我發現自己並不想在非政府機構工作。 我原計劃在大學學習心理學,而我卻學了法律與政治,我愛上了這個科目,並且想從事這方面工作。 我討厭別人打亂我的計劃。但是,就像你看到我上面所寫到的計劃和中間發生的小變化,也許計劃被打亂也不是件壞事,不是麼? 制定你的計劃,讓生活盡可能地跟隨計劃進行,但是要允許事情會發生改變,張開雙臂擁抱那些突如其來的小變化吧。     翻譯:賈冬玲

你需要退休生活教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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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篇文章的靈感來自於2011年1月13日出版的《財富》雜誌上的Paul Keegan。我急切地需要教練來讓我的生活回到常軌,如果不行,也至少能讓我放心地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康復,所以這個標題吸引了我的眼球。但是我想:“你在開玩笑麼?退休還需要教練?” 這篇文章是以一幅美好的圖片開頭的,這幅圖也許是我們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生活:某某,62歲,已經退休,身纏萬貫,擁有大豪宅,跑車,年輕的女朋友等等。我猜想他應該是住在蜥蜴島上,每天潛水,閱讀那些他退休之前沒有時間看的書。然而,某某先生卻坐在新方向公司的辦公室裡,這家公司是幫助退休的主管們計劃將來的生活。    嗯哦,稍等。你是說那些為了在退休後能過上舒服生活而拼命工作了30年的傢伙們,一旦真正退休之後,就束手無策了? 很顯然,他們確實是這樣。在辦公桌前服了30年的勞役,每天18個小時,這些CEO和高級主管們都“迷失”了。 我也有些許同感,儘管我自己還算不上高級主管,但是當我病倒,被軟禁在家裡的第一天起,不能上班,手機上的郵件也少多了,沒有會議要參加,我覺得很空虛,也覺得自己沒用,迷茫。過去的我總是忙忙碌碌,大大小小的事都等著我去處理。突然之間,我的手機不會再響。那麼那些跟我有著同樣生活習慣,甚至工作時間比我多三倍的人該有什麼感受?也許他們的空虛感比我強30倍。 但是,我並不是同情他們。畢竟這是他們30年來所作所為和決定所必須承擔的後果。如果他們以“工作繁忙”為藉口,抽不出時間陪伴妻子和孩子而導致妻離子散,這樣的結果難道出人意料嗎?如果他們以“工作繁忙”為藉口,在過去的30年中不定時鍛煉身體,他們的身體遲早會出現問題,這樣的結果難道令人意外嗎?(高爾夫實在算不上一種鍛煉心臟的運動) 讓我心酸的事實是:也許我也會有那樣的結局!所以,正如我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的,就連現在的我都難以接受的事實一樣,我應該感謝自己病倒了,給予了我空間和時間來考慮這是否是我想要的未來。 我們覺得只要有了一份好工作,就能買到所有的一切。我們想要當白領,進大公司的井蛙之見的確很積極向上。可是一旦我們開闊了自己目標的視野,向外望去,我們便會問自己,我們把健康,家庭,朋友,父母和配偶放在了圖片的哪一角呢? 我們為什麼要以犧牲對我們最重要的東西為代價,來換取8位數的薪水呢? 一定會有協調好物質保障和生活其他方面的方法存在。正如文章中的退休生活教練指出,開始想像你們退休後的生活吧,你將會如何度過這些年。也許心存這樣一幅對生活憧憬的畫面,我們就會倒回到自己的工作,看看現在的生活是否對30年後那幅美好的畫面有益。       翻譯:賈冬玲

假如她像我一樣幸運——中國,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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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我參觀了一所位於中國北京的農村學校。其實,這所學校更像是一所為來到北京打工的民工的孩子們而開設的社區中心。就在這次短途旅行的大約一周前,我曾嘗試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現在,與這些年輕的女孩在一起時,她們讓我重新審視自己重度抑鬱症的狀況——如果這些女孩能擁有像我一樣的條件,那她們也不用生活在這樣貧困的環境中,所以我還有什麼好沮喪的呢? 這次的活動是由我參與的北京扶輪社計劃的一部分,這個圖書館計劃是為了給民工的孩子們捐贈書本以及圖書館設備。許多農民帶著自己的孩子從農村遷徙到中國較發達的城市來找工作,比如家政人員,司機,建築工人等等。 據新華社統計,中國大約有2億3千萬的民工,幾乎是美國人口的3分之2,其中有5百萬聚集在北京。假設在北京的這5百萬民工中,有一半的人有孩子,其中又有一半的孩子是女孩,那麼令人吃驚的是,有將近1百萬的女孩沒有接受過教育,注意,這只是在北京,還沒有考慮到其他城市的民工情況。 這些在社區中心的年輕女孩們沒有一所固定的學校,政府可以因為學校沒有執照而隨時關閉這所學校,這種現象最近在北京已經發生。她們沒有書,紙,也沒有合格的老師,除了幾個好心的志願者。 當我們在收集由北京扶輪社資助的書本時,我被眼前的場景快感動得哭了。一部分原因是出於對這些年輕女孩的同情,她們小至幼兒園,大至青少年,但是另一部分原因是我對自己感到慚愧。 我不是特別富有,但幸運的是,我接受過教育,還享受了其他在香港和澳大利亞成長的優待。我受到的教育是,要為自己打拼,女性一樣可以很成功。大學畢業後,我直接進了一家跨國公司,擔任主管的職務,就這樣,開始了我的國際主管生涯。我可以選擇愛的人,選擇可以交的朋友。我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不受疾病和艾滋的折磨。我有溫暖的避風港,還可以品嘗美酒和佳餚。 那麼,我還有什麼可抑鬱的?我的生活中缺失了什麼? 這些女孩歡笑著圍繞在我身邊,她們把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只因為能夠上學而歡欣雀躍,又或許是因為有人能跟她們聊天,能夠照顧她們而感到高興。她們並沒有我成長過程中獲得的一切,但是她們依然如此快樂。 這一切怎麼可能?也許她們願意用任何東西換取我在過去30年中所獲得的一切,而我卻在抱怨我擁有的一切。 當我坐著,笨手笨腳地把書本擺上書架,嘗試著加入其他幾個志願者的談話中時,即使那天的我垂頭喪氣,我還是告訴自己,當我身體好轉了,我一定要致力於女權事業,我會把這個思想在慈善機構進行宣傳,或者把它提升到政府的層面。 我不知道該如何著手這個新的職業,我也不知道這些圍繞在我身邊的小女孩們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至少,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為慈善事業盡自己的微薄之力,盡可能地幫助她們。 通過這篇文章,我想提醒自己和每一個人,當我們在進步的時候,勇敢地面對過去也非常重要,我們還應該時時祈禱。 當你度過了倒黴的一天時,想想在某處有一個小女孩,她沒有書讀,不能享受醫療,被迫做苦力,她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選擇的自由。   所以,從現在開始,讓我們放下自己的抑鬱,多關注The Girl Effect聯盟吧,這個聯盟的目標是幫助這些年輕的女孩實現自己的價值。如果你感興趣,這裡還有關於這個主題的其他一些資訊。 今天,我可以集中更多的力量,多發一封郵件,在慈善機構做出自己的貢獻,或許通過我,又有一個小女孩可以脫離她悲慘的命運了。 你能做些什麼去幫助她們呢?

我看上去像坐經濟艙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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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我常常沉浸於因公出差或者出去玩而環球飛行的感覺,他們稱之為“有錢人的生活”。我覺得這是“有檔次的生活”,於是,我愛上了盡可能地在護照上留下各個不同國家的印記。昨天,我還覺得自己與那些從未旅遊過的人相比,驕傲、高級得多。今天,我卻在承受著自己欲望的惡果。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帶我出去旅行。但是在我16歲時,第一次嘗試了自己出國之後,我的渴望就更多了。還有許許多多新鮮的,難以想像的冒險在等待著我!所以我的目標就是出國念大學。不幸的是,我的夢想由於各種原因而破滅了,我也接受了這樣的命運。可是,當上帝關上一扇門時,他便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戶,我獲得了去巴黎交換學習一年的機會,代表香港參加各種各樣海外的比賽。我乘坐飛機的次數足以讓我學會如何迅速地收拾行李,如何在網上訂便宜的機票。但是,當我坐在波音747的後艙遊歷其他世界各地,心裡總祈禱著旁邊的座位空著,這樣我就可以在接下來的12個小時裡稍微舒展身子時,我經過了商務艙,心想:他們看上去很舒服嗎?! 於是,我原先僅僅想出國念書的願望漸漸地,悄悄地膨脹為想要“高品質的”旅行。當我回到香港繼續完成剩下的兩年大學生活後,我生活的焦點就在於寫一份好的簡歷,能讓我得到一份國際大公司的工作,它能為我提供商務艙的機票,還會給我一間寬敞的公寓。我對自己發誓,我絕不要像當初在巴黎一樣,蝸居在一堆性用品商店後的工作室裡。 當然,我非常幸運,一開始就有幾所國際法律公司向我提供了機會,但我覺得自己並不“屬”這份工作,所以在大學畢業後就沒有繼續留在那些公司。我覺得自己站在了世界的頂峰——在世界各處居住的機會,管理培訓,當然還享有移民的福利。當我在23歲時第一次踏進商務艙時,我真的覺得暈乎乎的。空姐對我說:“李小姐,歡迎登機,要我幫您拿外套嗎?您需要一杯香檳嗎?”我努力掩飾心中的喜悅,淡定自如地接過一小杯香檳,就好像我每天都受到這樣的待遇。我不確定自己當時的表現是否自然。好吧,其實我還是挺得意的。 當我開始存錢,薪水每年一漲時,我開始萌生了另一個想法:在旅遊度假時也購買商務艙機票。何嘗不可呢?我辛辛苦苦地工作,我值得休息,難道不是嗎?至少我也應該飛12個小時,穿越大半個地球,去享受最原始的沙灘。再說,我有這麼多朋友在航空公司工作,他們可以給我打折啊,還有我這些年來累計飛行的里程數……我在其他排著隊的人面前先登機,一手拎著我的小行李箱,一手玩著我的黑莓第一個下飛機,第一個拿到托運行李,有專車等著載我到另一家五星級賓館,我沉浸在這一切虛榮的生活之中。 在商務艙寬敞的床上舒展身子,等待乘務員送上有著大量美食的菜單和紅酒,這種日子已經沒有新鮮感了。一次,我走向機艙時偶然經過頭等艙,於是我心想:誰會坐頭等艙呢?我要怎麼樣才能掙足夠的錢坐頭等艙呢?這樣,我就可以在飛機上有張更寬敞的床了。我就像一隻鷹,眼睛盯著里程累計數,當每年卡上換個更令我開心的顏色時,我的心就會停跳一下。我的未婚夫覺得這是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我卻認為這是我身份地位以及全部,最根本的象徵。 諸如此類的虛榮心讓我心力交瘁,工作方面,我還一邊不停,比任何人都快地向上爬。我努力在工作上有出色表現——或許我是公司最年輕的,第一個女CEO?哈哈哈。 也許我可以做到,但是,誰知道這背後的代價是什麼呢?顯然,我的身體和心理健康。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我們的要求和欲望助長了這些不合理的目標,其次,社會風氣也不好,讓我們沉溺於劃分等級的生活方式,刺激我們花費更多的錢,渴望更多的東西,乘坐更舒適的機艙。我的公司寵壞了我,的確,但是我也允許自己這麼被寵愛著。 物質上的欲望何時才能完了?當我坐進了頭等艙,我也許又想擁有一架私人飛機!然後呢?一艘火箭? 這很諷刺,過去,我喜歡乘飛機遊玩世界,有一份能替我支付商務艙機票的工作,一份能讓我自己支付得起商務艙機票的薪水。可是今天,當我能輕易做到這一點時,我卻因為身體狀況而辭去了工作,說真的,我想做的只是待在家裡,品一杯新鮮的薄荷茶,跟我的狗狗玩耍。 登機,打包行李,取出行李,再打包行李,這一切都讓我作嘔。從身體方面來說,我已經不能應付這種“有錢人的生活”了。或許我老了?誰知道呢。但是我的身體在為我敲警鐘。 一天下來,飛行了這麼多里程,在這種令人脫水的環境裡,對皮膚非常不好,並且會加快你老去的速度……       翻譯:賈冬玲  

“當什麼”抑或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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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問那些年幼的學齡前兒童“你們想做什麼?”,而不是“你們長大以後想當什麼?”,這會有什麼樣的區別呢? 我不是什麼兒童專家,但是我往往會想,如果我們的孩子集中注意力在令他們開心,感興趣的事情和活動上,讓他們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們就會像個成人一樣,獲得更多的滿足。舉個例子,如果這個孩子愛說話,並且喜歡在眾人面前滔滔不絕,那麼他可以做一個富有感染力的演講者,演說家,政客,教練,老師……還有許多職業。但是他不會考慮到,我應該從事上面提到的那些職業嗎?也許他應該先瞭解自己的興趣所在,再看看什麼樣的工作適合他,與他的偏好相吻合。 然而,如果一個孩子僅僅總是關注職業標簽,總希望自己成為某人,也許當他們長大後,他們會看不到自己的興趣和愛好。一個孩子也許這一生會一直從事同一份工作,但是因為他某一天說他希望自己以後能在幼兒園裡當老師,並不是因為他想在眾人面前滔滔不絕。 一樣的結果。不一樣的過程。哪一種會更讓人開心呢?誰知道呢。但是,問題又在於,為什麼現今這麼多主管對自己的工作感到疑惑和迷茫呢?高階主管教練也總是不斷地問道:你們喜歡做什麼?你們想做什麼? 沒有人在我小的時候問過我,以後想做什麼。我總是考慮著自己希望從事什麼職業:律師,銀行家,首席執行官,政治家?這是我最終選擇了最常規的路的原因嗎?也許它不是唯一的因素,但絕對是原因之一。嗯,也許現在想想我想做什麼還並不是太晚。 以後,我會儘量記著問我的孩子他們想做什麼,而不是他們想從事什麼職業。他們不應該被條條框框束縛。如果我不這麼做,他們得提醒我讀讀自己的博客了…… 翻譯:賈冬玲

王迪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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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我的一個好朋友把這個作家介紹給我。關於她的爭論總是包圍著她,因爲她從來沒有在讀者面前出現過。可是她真實的敘述和簡短的故事引起了很多香港人的共鳴,尤其是那些在金融業和法律界中打拼的人們。這位作家是那些真正做自己的人群的縮影,不論她是個真實存在的人,抑或是某人臆造的一個形象。 我在自己身上找到了與她的特殊聯系,因爲她也畢業於我曾就讀的那所高中,如果她也是學法律的,那麽我們很可能還是同一所大學的校友(如果不是,至少她也參加過法學專業課程,可是我沒有參加過),而且我敢肯定,我們的社交圈多多少少都會些許重疊。更重要的是,我發現當自己看她的博文時,我總是不斷地點頭贊同,有的時候發現自己跟她處於同樣的情境時,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關於自己與金融界人士工作的描述把我給逗樂了。我在這6到7年中也跟不少這樣的人打過交道,雖然不是在香港,而是與她在不同的國家。她說她跟其他同事在見客戶時,不斷地在手機上看冷笑話,我看到這怎麽可能不笑呢?我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嗎?嗯……也許在開會的時候吧…… 她說自己是個”吉普賽人”,要掙很多很多錢來維持自己的奢侈,闊氣的生活方式,在各處都買一雙Jimmy Choo的鞋子,出差時住最好的酒店,品嘗美食和美酒的能力(和品味),在九龍的某條繁華,美麗的街道上獨自居住。她在任何時候都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一切,她以自己的方式環遊著世界。 她對香港的人和生活相當看不慣,也許只是也不是那麽痛恨;當然,她也愛慕虛榮;毫無疑問,她也自我放縱。可是令人新鮮的是,她不怕承認這些。她不會僞裝自己,如果你會僞裝自己,那麽生活就沒那麽瀟灑了。她沒有時間在每個人面前惺惺作態。生活確實不用太嚴肅地去對待。 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持有那種心態。我很興奮能找到一個同輩人如此暢所欲言。所以我決定了,要寫一些關於她的博文,或者說我接下來的博文中有幾篇是受她影響而寫的。很遺憾,她的書目前只有中文版的,我向每個人都推薦她的書,因爲讀完之後會有輕松愉快的感覺。 如果她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我會非常失望的。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有許多要向她學習: 做自己。 翻譯:賈冬玲

度假的時候真的可以完全放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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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在學校念書時,我會對旅行中所做的所看到的一切感到非常興奮:博物館,當地的文化,商店,人們。當我開始工作之後,我對度假的理解就是在躺在度假地的沙灘上,什麽也不做,也許可以看本書。當然,我還會一直按手機…… 我記得在假期的前幾天我總是會生病,我會把生病的時間給騰出來,然後再飛往某個度假勝地的沙灘上。我想當我每天忙工作的時候,我的身子就沒有工夫生病了。這聽上去很不可理喻吧,但確實是這樣的,這是我允許自己做的最荒謬的事情。 所以,當我的感冒或諸如此類的病好了之後,我就會飛到國外見見我的朋友,並且去度個”假”。通常我會去沙灘,在那裏我可以坐著,其他什麽事都不做,這些事指的是用手機查郵件,回複email和處理工作上的一些問題。不幸的是,我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去理會那些事情,話句話說,是我,讓我的同事若在我休假期間遇到什麽問題還是可以找我的。這都是我的錯。 當我在遊泳池邊或者沙灘上細細品嘗著雞尾酒時,我在腦海裏盤算著這個假期我花了多少錢。畢竟在經過幾個月的忙碌之後,我還是想好好放松一下的。但是這些度假的費用是一筆不菲的開銷,也成了我銀行賬戶裏的缺口。所以我認爲,如果要想負擔得起我這種生活方式的話,我必須繼續工作,那麽我就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可以讓我繼續到沙灘上度假了! 我怎麽會給自己造成這樣一個惡性循環呢?真可笑。但是有的時候這又似乎很符合邏輯…… 更糟糕的是,我居然不知道我的這些假期和休息的日子到底有沒有使我恢複活力。這所謂的”假期”根本就不像假期,因爲在一定程度上我會感到更累,接著我就該回到辦公室裏開始緊張繁忙的生活了,”現實”再次沈重打擊我。 我想知道你們的假期是什麽樣的呢? (翻譯:贾冬玲)

about Noch Noch

Enoch Li, (pen name: Noch Noch) was born and raised in Hong Kong and Australia. She has also studied / worked / lived in the US, France, UK, Japan, The Netherlands, China, and has travelled to more than 40 countries. She loves travelling and her curiosity in foreign cultures and languages has led her to enjoy her life as an international executive in the banking & finance industry. However, she was forced to take time off work in 2010 due to her illnesses and after spending time in recovery, cooking, practising Chinese calligraphy, reading and writing – in short, learning to take care of herself and letting out the residual work stress, she has transitioned into a Social Entrepreneur and founded BEARAPY to help corporates make workplaces mentally healthy, and support executives to become more resilient.